“呦。”崔珩,“你这是和谁结仇,被人把腿打残废了?”
赵毓没搭理他,只是专注的双手攥着拐杖,一步一步挪着进了宁淮侯府的后门,崔珩看他这样,牙根酸,酸的有些疼。
茶室内,赵毓摸着椅子边,慢慢坐下,长长呼出一口气,“老崔,有事儿说事,没事儿的话,你自己准备南下,我得回去卧着了。”
“菊花,茶叶,茉莉花?”崔珩不接这个话茬,“还是玫瑰酸梅汤?”
“酸梅汤。”
崔珩一挥手,让人去准备,他见周围没人,问了一句,“承怡,北境的事儿,你有什么打算?”
赵毓,“御前参赞军机的重担在你身上,别问我。”
崔珩,“内阁催的急,问我对北境有什么想法。我最近想的都是南下捞炮的事,实在不想再动脑子分神了。承怡,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让师爷按照你的意思添油加醋一番,攒个折子,向内阁交差。”
此时,侯府的侍女端了一个小白瓷坛子过来,盛着深红色的酸梅汤,坛子中还放了一个长柄木勺,她后面有人捧着木盘,放着两个梅子青的瓷盏。侍女用木勺舀了汤水,放入瓷盏中,又将它们分别摆放在赵毓与崔珩手边,这才垂手躬身退下。
赵毓,“你对北境是个什么想法?”
崔珩拿着瓷盏喝了一口,嘴唇边上挂着玫瑰窨出来的颜色,殷殷的,像血。
“如果只谈兵法,狼崽子大可直接诛杀北境诸藩九族,逼反那些带兵守将。反正他们现如今就像是困在灯草牢笼中的野兽,越雷池一步也只是早早晚晚的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朝廷也好名正言顺调兵戡乱,一了百了。”
“这是大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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