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锡壶,喝了口。方才在侯府喝到的酸梅汤特别顺口,他就用锡壶装了一些带出来,此时喝正好解渴。
崔珩对伙计刁说,“随便弄碗明前,走了这一路,也真渴了。”
伙计刁没动,“小店是小本经营,没有明前茶。不过有今年的雨前茶,给您沏上一盏,让您润润喉,您看成吗?”
崔珩也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他身着布衣,可是这个小布包却是上好的织锦,里面还垫着油纸,包裹着白色软丝,一层一层打开,最终,是一块迦南。沉香,如今雍京市面的价格,十六两价值百两白银;对于沉香中的极品迦南,十六两的价格是千两黄金!而此时崔侯手中之物,正是千金之价的稀世之珍。
崔珩,“伙计,你们店里的货,比得上这个吗?”
伙计刁招呼崔珩坐,又亲手烹茶,这一次,捧出来的居然是“岐山云雾”,一两黄金一两茶。
“自然比不上。”伙计刁特别恭敬,“二位爷,这次过来,是想要比着这块迦南再入手一块,还是,出货?”
崔珩,“我想要比照着再买一块,有吗?”
伙计刁仔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在低头专心喝酸梅汤的赵毓,忽然一乐,和善到带了三分的谄媚,“没有。”
崔珩,“唉,你不是说有沉香吗?”
伙计刁笑着解释道,“沉香倒是有,只是这品质与您这块差了许多,毕竟几万株沉香才有一株迦南。这位爷,您既然有这种料,就应该知道,这种迦南是贡品,几百年来它一直是大郑皇室祭祀天地时燃的香,民间擅藏擅用都是死罪。可是这沉香却不同,虽然也异常昂贵,等闲人家用不起,却不是禁忌。只要出的起高价,还是可以用的。”
“可是,……”崔珩身子向前,“我怎么听说,你这个铺子神通广大,前些日子,卖出一些迦南?”
伙计刁脸色都不变,“爷,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要是有那种神通,店面就不会在陋巷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