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只是黄枞菖在很多年前打听来的闲闻逸事。那个时候,他还是不谙世事的大皇子,喜欢听一些离奇的见闻,不管是民间的还是官场的,不像现在的他,听得太多,见得太多,反而腻了,也淡漠了。
赵毓回答梁老仆,“我又不是托梦的星君,我怎么会知道?”
“……”
此时,赵毓又重新开始认真吃饭。
梁老仆则看着已经吃完饭,正在帮助学堂的杂役收拾碗筷的珊依,陡然想到几天前,那位宁淮侯到家中吃茶外加保媒拉纤的场景。
崔珩在后院同梁十一喝茶。
南镇抚司的人又来了,梁十一出去应酬,吩咐梁老仆招待崔珩吃饭。
梁老仆端了一碗炸酱面进来,就看见崔珩翘着二郎腿,歪在炕头上,像一只藤精树怪,——倒是怪稳当的。不管外面如何传这位外戚权贵的种种,在梁老仆的双眼看来,这个人就像乡下过年贴的剪纸凤凰,——看着花枝招展,其实是虚的,一把火就能化为灰烬,却,可以在另外一张红色草纸上经过村姑的一双巧手而涅槃重生。
崔珩见他进来,手指将茶盏放在炕桌上,“你们家那个丫头,……,最近去过西市吗?”
梁老仆摆上几碟子菜码,直摇头,“她娘都死了,早就断了念想儿了,自然是不去了。”
崔珩点头,“那就好。”
说着,他直起身子,梁老仆不知怎么着,看着他,竟然像是软炸里脊裹了一层面糊,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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