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格非,“亲爹,您说的那件事,实在让他头大。他说,如果那些犯罪的勋贵子弟无法定罪,以后这些人会依仗家族势力而愈加嚣张,很多人都不会安全。当然,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赵毓却说,“这些都是我们大人的事,你是未成年少女,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放弃这个计划,另外制定一个planB,安全,安全,安全,内容可以丰富,让你涨一些知识就好,不需要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
说完,他开始吃面条。
“再说,你舅在司马缭,柳密他们有任何事情,可以找他。”
“找过,而且,我舅也尽力了。”赵格非,“当年外公怕他吃苦,把他送进司马缭的时候,让他选择的专业是战时营养学,这与真正的军方大佬家族聚集的军事战略和指挥官专业天差地别。我舅舅基本上就是槛外人,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
赵毓,“可是你一个民办中学的普通平民学生,你就到司马缭晃动六个月,讲几次什么云中无聊历史的简要课程,你又怎么能打进连你舅舅这样的正经勋贵子弟都不得其门而入的军事战略和指挥官专业小团体?”
赵格非,“我去教课的部门,就是军事战略和指挥官专业。而且,亲爹,您总是不承认,可是在别人眼中,我也是出身勋贵家族。这个资源不论从您,还是从外公那里,我都可以得到继承。”
赵毓,“段恒校长,……,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柳密在宗政和翕法学院的同门?”
“呃,……,好像是。”
“他们这是故意的。”赵毓端着面碗,把所有的牛肉汤都倒入嘴巴中,“你不要理睬就好。”
赵格非,“亲爹,那个未知的军方小团体中有些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支持暴|行,是不是也是对六叔的试探与挑战?”
赵毓自然知道,权力搏杀是比无法抑制这些勋贵更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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