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您眼前的这些石脂水是我元承行从西疆万里迢迢运到雍京城外,期间穿过戈壁沙漠,在玉门关外挡住几次伏击,如果这些都不能取信于周大人,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周从简不语。
赵毓,“如果周大人愿意听从我的想法,万一出了纰漏,大人可将责任向我身上一推了之。不过,如果周大人不听,那么,要是有个山高水长的,大人可要一力承担。”
周从简思了一下。
赵毓,“大人以后前途似锦,想来如今也不想给自己凭空添上一份麻烦,以后吏部核查,次次都是难关,大人凌烟阁这条阳关道,走的就不是那么顺畅了。”
除了周从简,刘书吏与甘棠之外,兵部的人马全部留在原地。元承行的人接手全部石脂水,薄弱的地方则由便装的御林军接替。押送石脂水进城的人马居然也是浩浩荡荡的,却几乎毫无声息。
赵毓回身上马车,文湛早已经登车,他一进来,文湛问,“凌烟阁?楚蔷生尚且不敢有如此妄念。”
赵毓,“这就和过年说日进斗金一样,好话嘛,大家互相捧,花花轿子人抬人,热闹。”
“凌烟阁。”文湛,“一层一道鬼门关。”
赵毓,“……”
五更。
雍京西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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