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的确,你是没有疏漏。不过,这不重要。我也不认为你是细作。”
甘棠,“为什么?”
赵毓,“你太显眼,像个活靶子。要是斥候细作都是你这样的,进奏院早就关门大吉了。”
甘棠,“我是宁淮侯属官。”
赵毓一挑眉。
甘棠,“侯爷感知此行不太平,命我一路跟随。”
……
赵毓,“刘书吏,当时在城外,你抛出甘棠,只是个障眼法。你也知道当时那种情形,是个人都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是人之常情。再加上甘棠也的确有问题,所以这个活靶子可以很好罩住你。可惜,……”
他一挥手,后面有御林军校官上前,将刘书吏押住。
“赵毓,你不问问我是谁?”
“没空。”赵毓转身,不过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你要是想说,我可以勉为其难,听一听,你,……”
——嗖!利刃破空的声音。一道羽箭好似承受万钧之力,切开夜幕,直插刘书吏的后心。赵毓依着马灯的光,看着箭刃穿透了刘书吏的胸口,活生生的钻出头来,血流如注,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出声,一条性命顷刻之间死于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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