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元熙几年入的西北道?”
“之前跟谁?”
“家有几口人?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你老婆生了几个娃?”
……
赵毓过来,挨着他坐下,“问完了吗?”
“差不多了。”薛宣平说,“咱们的人没问题。”
赵毓点头,“兵部的人呢?”
“兵部的人他们自己核查,应该也没什么纰漏。”薛宣平说着,合上身份帖,站起来,以雄浑的嗓门喊着一声,“大伙儿辛苦了!今天干完这一票,发花红,回家给老婆买绫罗,老婆待见,过年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薛宣平散了人,让大家原地待命,喝茶,也歇歇脚,“时辰还不到,咱们定的是五更进城。那个时候,别说着满街筒子乱折腾的闲人,就连夜猫子都睡五迷了,撒呓挣的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咱们再走,清净。”
赵毓听着他满口胡说八道,也没管,拉扯了一下文湛的袖子,自己站起来,让文湛坐在长条凳子上。
薛宣平看着他们两个,乐了,“呦,小哥儿晚上喝多了,现在还没醒。老赵,你说你,小哥儿醉了就在家里卧着好了,这大半夜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跑这里来受罪,你不心疼?”
赵毓还没接茬,文湛忽然开口,“今天我做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