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拍拍他的脖子,呃,最近薛宣平真的瘦了,这脖子嘛,也是个脖子的样子了。“别较真。逢场作戏,这种事,对于你是玩,对于人家是一家子的生计,在欢场,你要是拿出戴着一品翡翠大绿帽的架势来,可真成千古笑话了。”
薛宣平,“……”
半晌他摇头,“我就随便说了小哥儿一句,你不用这么维护吧。”
此时,兵部的人也核查完了,他们知道赵毓亲自出城,发了个人过来打个招呼。
“这么晚了还过来,辛苦辛苦。”
“不辛苦,大人们才是辛苦。”
“我们都是本分,赵先生才是情分。赵先生,我姓刘,在兵部混个书吏的官职,拿一份微薄的薪俸。可是再微博,也能养家糊口,再辛苦,也是职责所在。您就不同了,您才是大义!”
……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像极了戏台子上的哼哈二将。
薛宣平乐得看热闹。
赵毓忽然正色问,“这次运石脂水进雍京,关系重大,大人是职责所在,我们小民虽然无官一身轻,可终究是大郑的子民,真出了纰漏,也脱不了干系。大人就不要玩虚的了,有什么事请直说。”
薛宣平一愣,“老赵,你怎么知道他话中有话?”
赵毓看了他一眼,不说,此时那位兵部的人立马正色道,“赵先生明白,那我直说。我这里的人都核查清楚,只除一人。此人的来历帖子上写着他出身进奏院,可我对进奏院一无所知,实在无法核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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