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是雨水停了吗?”
文湛,“雨没停,大正宫却显现了出来。黑色琉璃瓦被打湿,颜色重,雨幕遮挡不住。”
“果然,……”
赵毓,“在我们出生之前,大正宫已经屹立千年;以后我们两个尸骨成灰,它还是这个德行,我想着,连这宫殿台阶石头上的苔藓的颜色都不会变。”
……
我们都是它的奴隶,生生世世为它卖命,不死不休!
……
“嗯。”皇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文湛。”
“嗯?”
“我左手可能废了,……”赵毓抬右手,抓住了重伤的左肩,“我得见见他。”
文湛自然知道赵毓口中的‘他’是谁。那是皇帝封了整个雍京城也搜不到的殷忘川,却是赵毓一封手书就可以现身的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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