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珝,“元承行特殊。”
说着,他甚至左右瞟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老柳,有空儿,你去元承行瞧瞧去。那个院子中央有个巨木构架的四面八角楼,挂着一道元承行的匾。”
柳密一挑眉。
刘同珝,“我听有人说,那个匾的来历都不对劲。”
柳密,“怎么?”
刘同珝,“那三个字,据说,特别像,……,御笔。”
顺天府尹说话,都好像怕惊动了谁,最后两个字就好像是嘴唇之间摩出来的,不仔细听,连个响动都没有。
柳密又一挑眉,“确定?”
刘同珝,“就是不确定。”
今上性格极其内敛,不好大喜功,也没有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不作诗,也不题字,因而他的文字从未流传于世。即使是微音殿伺候笔墨的学士们,能看到皇帝的笔迹,所见到的不过都是一些制式的文字,诸如阅,是,知道了。再多一些的字,就由皇帝口述,侍墨学士落笔了。
柳密,“既然不确定,就不要乱猜。”
刘同珝,“你不用乱猜,因为这和你没干系,我不琢磨琢磨,我就倒霉啦。”
柳密拿筷子给刘同珝夹了一块烧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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