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轻信。
官场上人情复杂,不能得罪人,也不能相信人。
同僚,有可能就是伤人最深的那个。
可是,不至于。
刘同珝将他与柳密认识这么多年来的事,翻来覆去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虽然说人心隔肚皮,一个人,究竟是人是鬼,不到要命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可是柳密不至于。
这个人孤寒,却有情有义。
当年,刘同珝秋闱高中,他爹用酥肉、粉条和豆腐放在大铁锅中炖煮白菜,外加开花的大馒头,在老家开了七天的流水席,让他作陪。吃的他这辈子不想再多吃一口酥肉了,连忙逃离老家,在年底进雍京。
刘同珝到了卢沟桥码头,也看了卢沟晓月那里耸立的历代名臣的石碑,就在旁边的柳树荫下吃了一碗青菜面。
面摊是一对儿小夫妻在经营。
那就是柳密和他老婆。
柳家是清白农户,就是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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