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边说着,边看着温岭胳膊旁边的门。
——没有严丝合缝的关上,颤巍巍的,刚好露出一条极细的狭窄缝隙,而缝隙中,则露出文湛一个袖子的边角。
幸好。
今天这位陛下好歹知道要在城南过夜,这里土,要见人,所以他没穿缂丝,只穿了一身湖丝,……,呃,如果上面不是绣着洛州无影,而是普通山水就好。其实,最好的花纹就是花花草草,还有文人最爱的梅兰松竹,看着素净,吃着顺口。
温岭看着赵毓的眼神一直向门边瞟,而且,门也开了一条缝,于是他也拉住了门,“这屋子里面是谁呀?”
说着,就想要扯开门。
赵毓一把横住,温岭看着他弱鸡一样的胳膊,本来不在意,可是自己愣是没扯开这扇门。
“这可不能说。”赵毓正色道,“说出来,吓死你。”
温岭见赵毓这么说,混账劲头也上来了,“那您得说,我也听听。来,是吓死我,还是憋死您?”
赵毓一挑眉。
温岭,“我可不是吓大的。”
赵毓,“那您是西北风刮大的?”
这下糟糕了,赵毓温岭这两个混账二百五凑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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