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拖鞋去了客厅,把药箱拿过去,进了商滕的房间。
她动作轻,怕吵醒他。
商滕的房间很简洁,颜色基调也很简单。
和他这个人一样,都是冷冰冰的,不好接近。
岑鸢只把床头灯开了,一档,昏黄色的光。
商滕的睡颜安静,纤长却不算卷翘的睫毛。
五官轮廓以及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被人用画笔加深勾勒过一样。
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让人感觉周身是有温度的。
在这个圈子里,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还在享乐人生。
可他却过早的承担起了家族的重责。
他应该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吧。
岑鸢把他额头上的纱布轻轻揭开,血已经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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