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滕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这几天吃饭不用等我。”
他开门离开后,何婶叹了口气。
前几天刚缓和些的关系,怎么又恢复原样了。
对于岑鸢这种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朗姆酒的后劲还是很大的。
她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头疼的厉害。
简单的洗漱完毕,她随便披了件外套出去,客厅里,何婶刚把饭菜端出来。
她特地煮了粥。
宿醉过后,喝粥最好。
何婶摆着碗筷,轻声指责她“以后啊,少喝点。他们那是常年应酬,喝习惯了,酒量也好,不像你,半杯倒。”
岑鸢笑了笑,走过去帮何婶的忙“以后不喝了。”
何婶盛粥的手顿了下,她迟疑的问岑鸢“你和商滕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岑鸢被她这话给问住了“误会?”
何婶见她也一脸懵,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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