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知道,他刚才的话,半真半假。
前面真,后面假。
商滕的确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脱离了自大和狂妄,他本身就是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
不算优点,也不算缺点,本性而已。
岑鸢最后还是上了车,毕竟比起坐在这里吹着冷风白等,搭个顺风车,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她不能生病。
本身身子就已经足够虚弱了,如果再因生病进医院的话,又得花费上很长一段时间来休养。
她的事业才刚处于起步阶段,她没办法松懈。
还要赚钱,搬回小镇。
上车以后,能闻到车内那股浓郁的酒气。
是商滕身上的。他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眼底的醉意,比岑鸢之前见过的每一次都要厚重。
两个人的座位,一左一右,中央扶手放下来,像是在他们中间划开的一条线。
车开上高架桥,路边的灯光不时映照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