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滕觉得自己可能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被人当成替身,所以才会有这种怪异的情绪。
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像是野兽失控,有什么在体内疯狂的叫嚣着,急切的想要冲破本体脱离出来。
垂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西裤布料在他指尖被挤压出指缝的痕迹。
急切的想要转移注意力,他又把遮阳帘打开,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高架桥,城市的夜景浮现在他眼底。
河滩那边,开始放弃了烟花。
在天空大片的炸开,又消失。
虽然城市已经明令禁止了燃放烟花爆竹,但这个习俗好像被遗留了下来。
人门都把烟花称之为,转瞬即逝的美。可商滕不觉得到底哪里美了,除了污染环境,便没了任何的用途。
岑鸢却靠着车窗,眼神落在车窗外,声音轻,感叹了一句“真美啊。”
商滕微抬眼睫,看向她。
岑鸢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车窗外。
每年大年夜,寻城都会放烟花,但之前的那几次都没有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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