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年说他就在楼下,有东西要给岑鸢。
是一只猫,蜷缩在林斯年的怀里。
他蹲在那里,哪怕自己身上全是雪,却把猫护的很好。
但它还是冷的发抖,所以林斯年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它裹上。
岑鸢从里面出来,头顶的灯光昏暗,林斯年像一只受冻的流浪狗,抬头看她。
自己都冻的发抖了,还担心怀里的小猫有没有被冻到。
他别开脸,打了个喷嚏,然后站起身,把用外套裹着的猫递给她“新年礼物。”
他的笑容很灿烂,露出那口大白牙。
是和商滕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
他们一个阳光外向,一个深沉内敛。
仿佛白昼与黑夜。
就像没有人能拒绝温暖的白昼。阴冷的黑夜,也是所有人避而远之的。
岑鸢微微皱眉,让他先进来“这么冷的天,怎么只穿这么点,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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