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觉得,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商滕咎由自取。
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也觉得可惜。
她也算是在商滕身边待了一些年,对他的性子摸的通透。
太过深沉内敛了,最后吃苦头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久而久之,是会憋出病来的。
但这些话,显然不该是她来说。
说到底,她也只是商滕花钱雇来的,与他非亲非故。
但配说这些话的人,却从来不说,他们只会不断给他施压。
那块酥肉,岑鸢最后还是没有吃。
她把碗推开,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商滕下颚微抬,也没看她,安静的吃自己的饭。
何婶微不可察的叹了口,岑鸢明显是在避嫌,是真的,一点关系也不想和商滕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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