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提醒,自己住在七楼,不住八楼,却突然想起,住在八楼的是岑鸢。
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工具人赵新凯难过的回到家,躺在床上痛不欲生。
商滕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有动静,他看了眼门沿下渗透出来的光,知道里面是有人的。
岑鸢很细心,无论是出门还是睡觉,她都会记得关灯。
他拿出手机,刚要拨通她的电话,里面传来猫叫的声音,过了会,才是椅子拖动时,摩擦地面的刺耳。
带着几分尖锐。
然后门被打开,岑鸢手撑着门框,才堪堪站稳,往日沉静的眼此时红肿一片,应该刚刚哭过。
身上只穿了件吊带长裙,碎花的,胸口雪白的皮肤露了一大片。
门外有监控,商滕微皱了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
岑鸢意识还很模糊,也忘了门是怎么开的,她坐在沙发上,隔着朦胧泪眼,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餐桌的高度对于男人来说,还是太矮了点,他还得弯腰。
他的外套此时穿在岑鸢身上,只余一件灰色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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