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压抑的太久了,他的性子让他做不出太出格的举动,他没办法像林斯年那年,落落大方的表达爱意。
如果,他的生长环境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他肩上背负的责任不那么多。
他是不是也可以毫无顾忌。
“岑鸢。”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曾经错过的遗憾。
“怎么了?”
她温声询问,替他把外套穿好。
在生死面前,他们都太渺小了,他想要和她白头偕老,哪怕最后他们没能在一起,只是看着她,他也愿意的。
可是他没办法,连他也没办法了,他找过很多医生,国内外的,但凡是有点名气的,他全都联系了个遍。
可他们都说,治愈不了。
“我很没用,我是个废物。”
他声音微颤,“岑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你,我甚至连我们以后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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