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话,刘松吓的腿都软了,他一家老小可都指着他的工资生活呢。
“是是老商总让我这么做的。”
商滕眸光瞬暗,他就知道。
那份合同纰漏那么大,以刘松多年的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有问题。
他也没了开会的心情,再大的理智也被消磨殆尽。
他推开椅子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
从电梯出来,他不爽的扯开领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不是因为公司的亏损生气,那点钱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而是因为得知这一切是商昀之在背后做推手。
他到底想怎样?
他还想怎样?
自己已经按照他的生活规划活了下来,他让他学什么他就学什么,他让考第一他就考第一,他让他从商他就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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