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是我爸怕这天太冷了,婶子会受凉冻着,我们这边和寻城可没法比,暖气都没供上呢。”
徐伯的确对周悠然很好,心疼她,也尊敬她。
听到这些,岑鸢也释怀的笑了“榕镇是南方,没供暖气也正常。”
徐辉这辈子还没去过北方,所以一路上问题不断。
“寻城应该很冷吧,我听说我们这边是湿冷,那边冬天是干冷。”
“是挺冷的。”
刚到寻城的那一年,岑鸢十个手指头都长了冻疮,痒的要命。
她又不敢挠。
那个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和她无关,关心她的人在榕镇,没人心疼她多少个手指生了冻疮。
她总是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哭完以后又怕被人看出来,等到眼睛不肿了才敢出去。
以前觉得如同地狱一般难熬的时光,想不到如今成为了一段偶尔回想起的往事。
很奇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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