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立刻心满意足的下车,丝毫不担心回去会被收拾,顾立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全力以赴,有时候会显得认真过头。
何珩之有些恍惚的跟着下车,总感觉对方说的不是请,而是死。
成渝走在前面,何珩之跟顾立一身黑西装,每人手里都提着个皮箱,这很正常,很多有钱人都会另外带自己的行李,他们没有引起注意。
但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谁也不知道,其实箱子里装满了武器跟窃听器,如果任务顺利,这个箱子不会被打开。
五层都是贵宾厅,人很少。
叶清要了一杯酒,靠在外面的栏杆上,离他的赌局开始,还有大概半个小时。
他仰头把所有的酒都吞到肚子里,然后对不远处的侍者抬了抬手里的空酒杯。
侍者过了一会儿就用托盘托着一杯酒过来了。
叶清酒量不是很好,他甚至是到了地面上才开始尝试喝酒,酒并不好喝,他也会控制自己对酒精的摄入,但现在,他难得有些兴奋,需要一些东西来刺激自己的感官,让他冷静一下。
半个小时之后赌局开始,同样是半个小时,他会将赌局结束。
一个小时之后他会在哪里呢?是会死在他们的枪下,还是携带着几乎能撼动整个中围的巨款逃走。
叶清不确定,这是他难得没有后手的冒险行动,生与死的概率对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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