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种红薯也来不及了,只能等明年。
十一月下旬,顾音音闲下来了,沈国安也就不克制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纠缠。
有时候一晚上还要两次。
顾音音真的佩服他,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还好他借着去县城的功夫去买了避孕套,当时顾音音打开那袋子一看,吓了一跳:“你这是批发啊!”
可现在一想,只要他想,那些都不够用的。
这天早上,他又凑上来,顾音音跟着床的颤动哼哼着,忽然就睁开眼睛:“我,我好像月经还没有来!”
按照日子算下来她月经是该来了,可却推辞了没来,再想想上次沈国安生病,两人没有做措施的那一次,顾音音都慌了。
沈国安倒是不怕,他想了想,搂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别怕,要是真有了就生吧,我养你们娘四个。”
顾音音恼了:“我才不要生!”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生个孩子得废几年?
至少得三五年吧?她不带谁给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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