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第一次这么大声地斥责她：“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不离婚，你就要跟我一起欠下那么多债务！多到你无法想象的债务！就算我们努力到死，也还不完的债务！”
沈玉清哭得很凶：“那我们离婚了，你就能还完了？”
“我还不完我可以坐牢。离了婚，你可以好好地过你的日子，你懂吗？”
沈玉清摇头：“我不懂，反正我不离婚，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
她才说完，萧念就给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轻飘飘的，根本就没用力，她也几乎没有感觉到疼，可她还是震惊了。
“你打我？萧念，你打我？”她不敢相信，萧念会打自己。
可此时的萧念冷酷到了极致：“你别逼我，沈玉清，你逼急了我什么都干的出来！”
他强硬地拉着她到民政局，硬是办理了离婚，他一路上都在大放厥词。
“你以为我喜欢你？你有什么可喜欢的？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脾气大到常人难以忍受，骄纵难缠，如今年纪也大了，我早就受不了你了。沈玉清，往后别再缠着我了！”
沈玉清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重话，她愣怔地看着他。
萧念冷笑：“刚刚那一巴掌，还没让你清醒？”
直到离婚证拿到手上，沈玉清都还觉得一切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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