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神色中有任何异常出现,他便不会再继续。
明舒却攥住他的长发,伸手将他的脸推回去:“给你梳头呢,别转过来。”
头发才五成干,需得干到八成才不易犯头疾。
“伏击你的那两人已被魏叔抓获,今早我去审问的,就是那两人。据这二人供词,他是受江宁通判高仕才的指使,前来刺杀两个重要证人,其中一个就是我押送入京的那位。”
“两个重要证人?那另外那位……是你还是我?”
昨日遇刺的除了陆徜还是有她,那这第二个重要证人,会是谁?
陆徜听她语气很是平静,顿了顿方继续道:“杀我应该是因为我是这桩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他们没有顺利刺杀那个证人,所以对我动了杀心,至于另一个重要证人……”
“是我对吗?”明舒道。
梳发的动作停了,陆徜转过身去,明舒拿着梳子怔怔看地上。
“我受伤之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要紧事,所以才遭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可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那很重要对吗?”
她喃喃着,越说越急,手里的玉梳“当”一声落地,碎成两半。
陆徜飞快起身,双手抓住她的双臂,道:“明舒,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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