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凭着本事成为三皇子的幕僚,堂堂正正离开书院,而不是一个被逐出书院的罪臣之后。
如果这个故事换个方向发展,会与现在全然不同。
唐离笑笑:“可惜了……一场筹谋却成全了你们。”她只能另寻办法,靠着美『色』通过谢熙接近了豫王。
说着她望了望天空,又看向明舒:“怎么?你想在这里与我叙旧?”
明舒眯了眯眸:“何不可?我想看看你在等什么。”她不能走,不能放任唐离一个人在这里,否则也不知道唐离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唐离似乎叹口气:“你还心思与我夹缠?不去看看你的阿兄?要知道今日三殿下登禅台的提议,可是你阿兄提出来的。若是三殿下在禅台上出事,你阿兄要背负的罪名你可清楚,连同你们的母亲在内……恐怕都难逃劫。”
明舒心中剧震:“不可能,我阿兄为何要遂你的愿让三殿下登禅台?”
“我说了,所求者必可控。谁让周秀清在我手里,而陆徜又只剩下这个证人。他为了你,可是豁出了身家『性』命,你真的不去救他?按计划,三殿下在禅台上的最后一步,可是致命的,你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阻止。”
她从豫王处知三皇子受皇命彻查江宁简家劫案,心生疑『惑』,便劝说豫王派人前往江宁,演了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不仅查到明舒身份,还在半途从陆徜手里劫走了周秀清,加以利用,威胁陆徜。
明舒面『色』顿白,惊惧地看了唐离两眼,飞快转身。唐离唇畔那抹得意的笑越绽越开,却没想明舒只跑出了两步就又停下转身。
“你当我阿兄是傻子吗?”明舒脸上的惊惧全失,换上嘲弄的笑。
纵然心脏跳得像要撕开胸膛,她在此时也必需冷静。不是不担心陆徜,不是不想马飞到陆徜身边,但是现在不行。她得相信陆徜——从前几天他要求她一起演戏开始,陆徜应该自有安排,只不过没能想到,他们的敌手竟是同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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