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传召,不敢耽搁,赵景然整了整衣襟,带着人匆匆离去。陆徜目送他离开,才向魏卓开口:“魏叔,谋害三皇子证据可找到?”
虽然与简家案没有关联,但谋害三皇子却板上钉钉事,总能揪出凶嫌来。
怎料魏卓却摇了:“禅台被大火烧干净,你说禅台被人动过手脚会致人坠落证据虽然已经找不到,但工部那边排查倒揪出了动手脚凶徒。负责搭建禅台木匠,有人买通他在榫卯上动过手脚,可他只能指证柳婉儿为。”
“那柳婉儿呢?”
“已经审问过柳婉儿,不过此人非同常人,用了刑依旧咬紧上线唐离,再无其他人,一切皆唐离之命行事,可唐离已死,死无对证,唯一能够说问题,就唐离曾出入于那位身边,但她也未姬妾位份,很难直接指证。”魏卓道。
“魏叔,可审过柳婉儿?禅台那场火,她安排吗?”舒忽然道。
魏卓摇:“她只承认禅台动过手脚,但那场火她死也不肯承认,我亦审问过寺中僧人,并无疑点。那天能进禅台附近人员,全禁卫军一早查验过身份,确认没问题才放入,外人严禁入内,出问题可能『性』也不大。”
那场火,看起来确实像个意外。
舒垂下了,并没反驳。
那天到来,出了例外,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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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暗沉,雨也越下越大,哗哗雨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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