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陆徜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既饿着她,也吃腻她。
这样的子,舒觉得己可以过到天荒地老。
可子再好,始终也要言归正传。
“陆徜,你这趟离京,带了多少人手?”吃过饭,舒捧着热热的茶,坐在狭小的房间里问他。
陆徜没有隐瞒:“先前魏叔给我的人,都跟了,一直潜在屋子四周保护,共八人。”
所以,她根本无需担心焦春禄的盯梢,只要对方有一点作,陆徜就能先一步得知。
舒瞪他一眼:“只有八个人?”
陆徜便从腰间『摸』出一方足巴掌大小的乌青令牌,轻轻按在桌上:“魏叔的信物,凭信物,若遇急险况,可就近请各州府厢军协助配合。我们在临安,这儿由临安厢军驻守,在曹海辖内。”
虽如,可要请地方厢兵配合,也只能是小,但凡涉及到地方兵,可就另当别论了。
“临安的厢兵能与江宁厢兵为敌,但如果是剿灭辖内匪患,临安厢兵就有充足的出兵理由了。”舒啜着茶,慢慢道,“曹海以盗匪的名义养私兵已用,既是盗匪,若是了临安,就有理由了。”
陆徜蹙了眉:“舒,你做什么?”他思忖着摇了头,“你能……那太危险了……”
“陆徜,我虽改变心意,对曹家人下手,但曹海……我定是要亲手捉拿的。”舒冷道。
曹海,焦春禄,那曾经沾染过简家鲜血的人,她一个也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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