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北堂燕手指微动，把陆山河的手抓的更紧了。
“咱们现在……算男女朋友吗？”北堂燕问道。
陆山河满心愧疚，“我配不上你，也不值得你这么用心。”
北堂燕噗嗤一笑，“你干嘛这么自卑？”
不是自卑，是愧疚，这话是陆山河在心里说的。
他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北堂燕也没再追问，二人又沉默起来。
过了会儿，北堂燕突然说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男人手牵手。”
“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陆山河道。
“说的是，我还有其他的第一次没有试过呢，你……能不能让我体验一下？”
听了这话，陆山河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她这是在对他进行某方面的暗示吗？
二师父活了这么多年，刚才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和男人牵手，这说明她是个保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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