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部掌法,记载在一块布帛上面,你太爷爷担心被他师父注意到,于是把布帛扯掉一半,把上半部偷走,把记载下半部的半块
布帛卷起来,继续放在原来的地方。”
“如果不翻开布帛观看,是很难察觉的,不知道你太爷爷的师父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但可以确定的时候,当他发现的时候,
你太爷爷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的师父去世的比你太爷爷还早,而且没有后代,至于掌法的后半册,也没有下落了。”
云琅玉道:“我总觉得,咱们一直守着自家这半本残卷故步自封也不是办法,应该及时提升家族的武道实力,听说澳城以大澳堂
为首的武道门派们,每隔三年都会举办一场武道文化交流,每次都会对外拍卖一些武学秘籍,我想去看看,说不定能买到一些
有价值的功法。”
“哼。”云阔江嗤之以鼻,“他们能出什么有价值的秘籍?都是把自己所掌握修炼功法的一些皮毛,编写成册对外拍卖,忽悠一些
外行而已,没必要去关注!”
云琅玉点了点头。
话说陆山河,敲开了大师父王小花的房门。
“大半夜的,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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