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剑远没有多说什么,他已经把这些门派拿捏得死死的,不用他出头,这些掌门就会心甘情愿的给他当枪使。
“我做过调查,雪山派的弟子一直很守规矩,是有人冒充他们在作恶。”木百玄道。
“不可能!我也做过调查,那些混蛋,就是雪山派的弟子!”
“木掌门,你德高望重,我们才让你主持公道,你这么说话,分明是想站在雪山派那边!”
“雪山派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会在这里颠倒是非?”
又是不等薛剑远发话,各大门派的掌门就开始向木百玄和雪山派发难了。
“其实冒充雪山派弟子作恶的,是八绝门的弟子!”
陆山河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手机上的一段视频。
前些天,陆山河和沈初兰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有两个自称雪山派弟子的家伙去调戏沈初兰。
陆山河教训了他们,并提出要带他们去雪山派,问问他们掌门是如何管教弟子的。
那两个家伙其实是八绝门的弟子,担心被带去雪山派之后,使得他们掌门的阴谋败露,于是又声称自己不是雪山派的弟子。
陆山河继续教训他们,他们受不了皮肉之苦,就交待了自己是八绝门的弟子。
为免得打草惊蛇,陆山河又通过特别的针灸手段,抹去了他们两个那段时间的记忆。
此时陆山河播放的,就是审问那两个家伙时候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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