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昆仑也指着灰烬,苦笑着说:“美国护照是真皮的,可这分明是铜纸的味道,小苏,你这把戏耍的真不错。”
这个博士可真难骗,褚岩都被她骗的原形毕露了,他不动声色,从一进门大概就发现,那本护照是个假东西了,还陪着褚岩演了半天的戏,也是够厉害的。
“晚上褚岩请吃饭,要不,咱们就不去了吧,随便在宾馆吃一点就好。”邓昆仑还操心一件事,就是今天晚上的饭局。
倒不是他觉得妻子带不出手,而是今天褚岩把饭局安排在西餐厅,他们全家的样子都拿不出手。
“那怎么行,今天晚上的饭必须吃。”苏樱桃说着,把她新买的羊绒大衣挂了起来,喷上水,准备让它变展一点儿:“我期待一顿正儿八经的西餐已经期待了很久了,我还想喝红酒,听说华风饭店的红酒都是解放前的,肯定好喝,还有文艺界的女同志呢,我也喜欢,就为这个,咱们也必须去吃。”
……
只隔着一堵墙,褚岩瘫躺在隔壁的床沿上,翘着二郎腿,脸色就跟死人一样。
这一路,从火车上,到火车站,再到她出门时派人跟着,褚岩准备了几十个人,要跟苏樱桃好好玩一玩,还想看看等护照丢了,她会不会哭,会不会难过,再或者给邓昆仑骂一顿,俩口子为此而吵架。
虽然这种想法,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卑鄙,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一想就忍不住的乐。
结果她一转手,把护照给烧了。
她居然把护照给烧了?
他使出混身懈数,就想偷那本护照,可苏樱桃居然把它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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