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差点没给气死。
这可完全是苏樱桃没想到的,汤姆从一个极端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跑m国发展社会主义,并且成了通缉犯。
现在她不担心他不会回来,而是要担心,最后他要被遣返了。
“下楼吃饭吧,大不了拿不到文凭,被遣返回来,到时候可以凭你的关系进重工厂搬钢筋,也可以到我们轻工厂卖布,咱不愁他没工作干。”苏樱桃淡定的说。
看博士瘦了很多,估计这回,汤姆把他气的好几天没吃饱过饭。
年龄大了之后,博士还有个胃痉挛的毛病,捂着胃闷了会儿,对苏樱桃说:“我有他最新的电话号码,而且,我跟哈佛法学院的教授谈过,对方答应再给他一年的观察期,现在m国是夜里,今天晚上你给他打个电话,再劝劝他吧。”
孩子可以犯了错,大人可以骂,说从此不管他,但是,该管还是忍不住要管。
汤姆在m国搞社会主义,那是天真的想法,也注定不可能成功。
他的大学不能不读,尤其是哈佛的法学院,从那个学校能学到最先进的,用于国家管理的知识,有多少人能有汤姆现在的机会,进法学院?
哈佛法学院,号称m国总统的摇篮。
博士送汤姆出国学法的时候,是寄希望于,他毕业之后,能回来当一个好干部,把资本国家政治管理上的丰富经验,实践到华国的政治工作中。
即使他能通过关系帮汤姆在被遣返后,找一份扎钢筋,搬钢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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