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儿去了?”珍妮问这家伙。
杰瑞把棋盘和几颗象棋放到床上,惊魂未定的从兜里往外掏着钱,一张张的,居然全是十元钱。
“姐,我今天出去,下了盘残棋,看看,棋盘都给我赢回来啦。”小家伙捧着棋盘说。
现在外面有摆残棋的,一般是忽悠老头子们来下棋,下一局,输了倒给一块,赢了,就能赢十块钱,杰瑞的棋是庞老练出来的,当然下遍天下无敌手。
但他赢人棋盘干嘛?
“明天我自己出去摆,我要自己摆残棋赚钱。”捧着残棋盘,杰瑞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样子。
珍妮对外面的世界了解不多,也不怎么感兴趣,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说:“走,咱们下去吃饭。”
复检的飞行员们,家属都来了,都在军区食堂吃饭,而且是在空军特供窗口打饭,这儿所有的米、面、肉都是严格经过检验,既要保证卫生安全,又要保证口味的精良。
在今天,家属们可以和飞行员一起吃饭。
这也是让他们知道,孩子的伙食到底怎么样,这是一种荣耀,也是组织对家属的关怀。
杰瑞自打抽了条子长个头,就完全变成另一种样子了,依然是大脑袋,但身材纤细,穿脱线衣,仍然是他逃不开的痛。
不像珍妮吃饭就是吃饭,不想,不看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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