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司令虽然忙,但看苏樱桃打着妇联的名头来,他就不得不接待。
“要不这样,我把有女兵的几个师长叫来,您听一下他们的工作汇报,怎么样?”齐司令说。
他心里知道,苏樱桃是为邓珍来的,毕竟他们俩口子为邓珍那个飞行员的工作,耗了不少心血,而邓珍确实优秀,成绩全军区第九,哪怕放在地勤,得给人家长一个交待。
国家为了训练一个飞行员,付出了金钱和人力,但一个女孩子,为了那份工作,是付出了汗水和青春的,你不给人家长一个交待不行。
汇报工作,这个很可以了。
当初苏樱桃接过荣誉副主席的称号时,完全没想过,自己还可以到红岩军区来听师长们汇报工作。
对了,褚岩目前也是师级干部,听说要给妇联汇报工作,估计来的又是个既聒噪,又叨叨不休的老太太,就准备找找飞行大队的孙师长,让他带自己去点个卯的。
结果俩人正聊着往办公楼走,迎上陈超,他手掌一背,悄声说:“我早晨看苏樱桃进了司令员的办公室,我估计她是跟妇联主任一起来的,你要不去就算了,我帮你请个假。”
“不不,去,一起走。”褚岩立刻说。
既然苏樱桃在,一个聒噪老太太他还是可以忍的。
飞行大队目前就邓珍一个女兵,而且今天是他们准备赴野外,展开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的日子,任务特别忙,孙师长难免就要咧咧一声:“至少在我们空军,妇女跟打仗没什么关系,我们得去训练了,这来个老太太,拉着我训半天怎么在,我的工作还没安排下去呢。”
“别啊,现在妇联的领导们都年青,不是老太太。”褚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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