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你你你……不会说真的吧?”向思思脱口而出。
“是啊孟浩,就算……这幅字是你写的,可一幅好的书法,也是需要长久的情绪酝酿、和感觉积累的,哪能是说写就写的呀?”
老爷子也忙开口,“尤其这幅《梨园春赋》,那可是自古以来公认最难临摹的一幅字,你说写就写,怎么可能……写出这一幅的水平啊?”
“是啊孟浩,不要逞能!”
唯一关心孟浩的老爷子跟向思思接连劝阻,可向家的其他人,却从中听到了心虚的味道。
“看见没,连思思跟老爷子都不相信这幅字是窝囊废写的!”
“本来嘛,这窝囊废要是会写字,我把墨水都喝了!”
“我不单喝墨水,我把毛笔都吃了!”
“我看这窝囊废就是在装逼,像他这种人真本事没有,装逼一套一套!”
“那咱们就让他装逼到底吧!英丰,上楼把你爷爷写字的纸笔墨水拿下来!”
一片吵吵声中,向英丰果然跑去楼上,很快下来,手上当真拿着笔墨纸砚等书法用品。
“姓孟的,你敢说这幅字是你写的,那好,有本事就再写一幅!”白启航说。
“爷爷方才都已经说了,一幅好的书法,必须有情绪的酝酿跟感觉的积累,哪能是说写就能写得出来的!”向思思赶忙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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