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字他实实在在没花多少钱,可如果现在改口,无疑是在广而告之,说他白启航说大话吹牛皮,甚至人品有问题。
可如果咬紧牙关说这幅字他的确掏了两百八十万,那也等于进一步抬高姓孟的,说姓孟的随随便便写一幅字,就能值到两百多万。
太难了,不管他怎么回答,都等于他自打嘴巴,同时让姓孟的占尽便宜。
那就好像吃了一嘴臭狗屎,吐出来恶心,吞进去更恶心。
更有向老爷子落井下石,将白启航那幅字卷了起来,笑吟吟地递了过来。
“白公子,你这幅字我就不收了,反正我们家孟浩写的字,实在是跟这幅字一模一样!”
“管家,把孟浩刚写的这幅字拿去装裱一下,我要挂在我的书房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孙女婿,是唯一能够临摹石樵先生《梨园春赋》的人!”
“对了孟浩,你也用指甲在我这张字下边刻个孟字,这就跟个防伪标志样,以后我也说,我这幅字是花了两百八十万买的!”
噗!
白启航是真吐血了。
太气人了老爷子,人说看破不说破,你几十岁的人了,何必这样打人脸?
好歹我也是裕兴集团太子爷呀,今儿来你向家受这个窝囊气。
“白公子,你没事儿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生气,就算姓孟的会写字又如何,就算你那幅字上有一个孟字又如何,那也不能证明你那幅字就是姓孟的写的呀!说不定还有一个大书法家,也是姓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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