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璜也跳了过来,眼瞅巩方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禁不住浑身发寒,不得不稍微镇定一下,这才伸手摸到巩方的手腕,仔细探脉。
然后他也见鬼一样跳起身来。
“经脉寸断,已经成了……废人,怎么可能?”
他猛然抬眼看向孟浩。
“师父,他他他……用头顶……居然震得农烈……经脉寸断?”
“这不可能,就算有人能把功夫练到头顶,也不可能一震之下,就让人浑身经脉寸断!”
卫璜喃喃,禁不住浑身发颤看向孟浩,“你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妖术?亏你是一个将要步入宗师境的高手,就这点眼力?”
孟浩一声嗤笑,“他拍我一掌,我就冲他弹了几指头,正好弹在他经脉节点上,所以他才经脉寸断。拍到我头顶那一巴掌,不好意思,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刚刚巩方冲到孟浩身前,遮住了卫璜等人的视线,这才让卫璜等人,完全看不到孟浩的动作。
而今听孟浩一说,卫璜立刻蹲下,再次抓住巩方手腕探脉。
良久,缓缓站起,脸上神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震惊。
毕竟用头顶将一个武道高手震到全身经脉寸断,那实在是太吓人了,从古到今听都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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