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璜跳起身来,抢到了农烈身边察看。
就跟巩方一样,全身经脉寸断。更有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
换句话说,他不仅成了废人,还成了残疾。
卫璜脑中一晕,差点儿要坐倒在地上。
偏偏江超走到跟前,颤声问道:“卫大师,到底是咋回事啊?”
他哪儿知道是咋回事啊?
他方才自以为徒弟必胜无疑,只顾跟凌傅盛说话去了,居然没看清姓孟的小子使了什么招数,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拧碎了农烈的胳膊,摧毁了农烈的经脉。
即便是大力金刚指吴定亲自到场,也不可能使出这样的功夫吧?
“小子,你你你……倒底是何人门下?吴定……应该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吧?”
卫璜站起身来。
虽然心中惊骇,面上已经恢复平静。
“吴定是谁?我不认识!”孟浩轻描淡写。
“好吧,是我卫璜有眼无珠,一而再地小看了你,我们之间是不能善了了对吧?”
他这话已经颇有服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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