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老板胆战心惊问出一句。
“我没事,我现在清醒得很!”
胥云蝶双目一眯,感觉像是毒蛇一样,“咱们……财力武力都比不上那个小杂种是吧?没关系,咱们可是站在公道法律的光明面!那个小杂种,他再了不起,敢跟国家对抗吗?敢跟警察对打吗?哈哈哈哈,他真要敢跟国家对抗,敢跟警察对打,那我才高兴了,简直是要鼓掌喝彩才行?”
“你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个蠢猪啊,我说得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那个小子,他打伤打残了咱们十几个手下,那叫什么?那叫故意伤害!还有,他把我们儿子从五楼推落,把我们儿子摔成重度昏迷,很可能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这更是故意谋杀!”
“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很多人都亲耳
听见,他想抵赖想不承认都不行!所以……我要报警,我要立刻报警!只要他落到警察手里,只要他被关进监狱,我分分钟都能弄死他!”
胥云蝶越想越对,越想越美,禁不住手舞足蹈咯咯大笑。
季大老板感觉她都快要疯了,不得不泼她一瓢凉水。
“他那么高的功夫,就算他落到警察手里,并且被关进监狱里,又有谁能弄死他呀?照我说,你与其想这些没把握的法子,倒不如求你祖婆婆出手!以你祖婆婆的本事,姓孟的肯定不是对手!”
胥云蝶的祖婆婆,就是在胥云蝶小的时候,传给胥云蝶一套练气功法的那个高手。
那高手原是胥家的女儿,只不过辈分太高,就连胥云蝶的祖父,都要喊她一声“太姑婆”。
在胥云蝶年幼之时,这位胥家太姑婆偶然经过奇拉尔市,回胥家看了一眼,正好跟胥云蝶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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