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时辰的使用价格都是不一样的?最贵的便是晚上,只有那些北方过来的唱戏的才舍得花五百个铜板租用两个时辰。
太阳落山之前的价格也不便宜?此刻正被唱南州戏的占着呢?下面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大多数是南州过来的流民?毕竟是南州话唱的,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岳州、洪州人?一句也听不懂。
老少爷们?叫好声不断。
收赏钱的铁盘子,被一枚又一枚铜钱砸得咣咣响。
将屠户眼看铁盘子就要到自己跟前了,转身就走。
广场东南角的公告栏边,同样围着一圈人。
出于好奇?他也挤了过去。
虽然他不识字?但是依然对着公告栏上的白纸黑字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啊这是?”
他用手戳了戳旁边的一个熟人,专门制作箩筐的孙瘸子。
孙瘸子四十来岁,浑身上下干巴巴的,用手都掐不出肉,唯一出众的就是他发财后特意蓄的胡子了。
他捋捋胡子?笑着道,“衙门的公告。”
将屠户翻了个白眼珠?没好气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公告,关键上面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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