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桑家并没有理会他“好汉当年勇”,他硬着头皮开口,人家也只肯借他五两银子。
想当年,他管着南州水师,这些人踏破他门口,抢着给他送银子,他都是未必肯答应的!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走茶凉。
五两银子到手,他没有勇气再走第二家了。
他请求善琦把自己大船上的伙夫放了出来,虽然家里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但是自己家做饭,总比天天下馆子省钱吧?
&就这样勉强过上了吃上顿有下顿的日子。
如此过了十天。
他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家人,父母、正妻、小妾、子女,以及前些日子在庆元城被抓住的弟弟蒋沛。
一家团聚,高兴了没两日。
家里又没米了。
传说中的“月钱”为什么还没有发?
正忐忑不安之时,他被善琦请到了布政司衙门。
他在衙门里看到了老态龙钟,白发苍苍的乌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