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邱林哽咽着蹲坐在地上,抱着洪应大腿,依然不肯撒手,好像洪应会立马跑似得。
“行了,”
洪应突然表现得像个慌张的小姑娘,左右瞧了瞧后,蹲下身来,和颜悦色的道,“小林子,舅舅在这里,万事有我替你做主,起来说话吧。”
看着自己的外甥,姐姐的亲儿子,哭的泣不成声,这一刻,他的心是真正的化了。
他出生在冀州一个贫苦家庭。
父亲早逝,是母亲和姐姐一手把他拉扯他们兄弟姐妹。
姐姐整日把他抱在怀里,哪怕是收麦子,眼睛也一刻不离开。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九岁的时候,他就明白,做太监是他唯一的出路。
要不然只能饿死。
他瞒着家里人,就这样跟着同乡的表舅进了宫。
直到现在,他还能记得他走的那一天,姐姐站在空旷的满是干裂的土地上,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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