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穿越?”
各种各样的猜想一个接着一个从脑子里蹦出来。
作为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年轻人,他对事情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活动着感觉上没什么问题的身体,杨思明从椅子上缓缓起身,更加仔细地看了看周围。
面积适中的房间老旧但不脏乱。
一排比人高的立式衣柜以及穿衣镜。
一幅装裱起来的白人油画。
老旧到表面脱漆的棕黑色落地钟立于房间边缘。
打上补丁的布艺沙发。
最后——
视线牢牢锁死在了面前书桌上的蜡烛,准确来说是它的烛光根部。
窗户前,参差不齐的昏暗烛光将黑夜艰难拨开。
而烧焦的烛芯搭在火焰边缘,也让本就困难的光芒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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