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要论弓手的数量和准头,他们比第五伦手下猪突豨勇强了不知多少。
远处甚至还有骑从在走马开弓,张纯遥遥指着他们道:“我愿出徒兵两百,骑队五十。”
这大概是张纯家一半的战力,他道:“其他各家里豪不必捐粮,只需出动徒附,自带口粮即可,也能凑个六七百之众。”
张纯看向第五伦:“加上伯鱼司马的两千士卒,虎贲三千,何惧小小盗匪?”
“老夫愿意做这么多,只有一个请求。”
第五伦是越来越不敢小觑此人了,拱手道:“张公请说。”
张纯沉下脸:“剿匪,要快,不能拖到三个月后,本月之内,便当尽全县之力,一举扫清,使之后无遗患!”
第五伦沉吟:“兵速则不达,张公为何如何着急?”
张纯也不直接回答,只让步辇继续移动,带着第五伦到了张家坞堡外一里处的牧场。
这是宽阔的大河东岸草原,身上黑白相间的长毛羊被大奴按倒在地,它们四蹄绑紧,害怕得咩咩直叫。
不过迎接这群羊的并非锋利的铜刀,而是骨制的羊毛梳,将羊身上即将脱落的长毛一一铰下来,放在皮口袋里。而光秃秃的羊则被赶回圈中,也有几头被挑中的直接拉到河边宰杀,作为主人明日的宴飨。
张纯问道:“伯鱼司马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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