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努了努嘴,看似要哭,又好似要说点什么,却被淹没在叫好声中!
斧头被第五伦高高举起,旋即猛地挥下!连续数次,王业的脖颈被砍开,鲜血溅射在黄袍之上,几乎将其染红。
随着这阉竖的尸体从台上被滚下来,头颅则悬在旗帜之上高高举着,气氛也到达了最高潮。
也不知是谁先喊起的,一个声音从万千将士中传出,渐渐被人效仿,然后杂乱地喊了起来。
“万岁!”
鸿门已经被这简单的重复呼喊淹没。
“万岁!”
……
声声万岁中,当第五伦下台来时,梁丘赐已经被吓傻了,瘫在地上,却见第五伦手里还拎着那斧头,王业的血粘在上面,也溅在黄袍上。
“梁丘将军。”
第五伦笑着将斧子递给亲卫:“你意下如何了?是欲与我一同剿新安民,做得大事业,还是……”
第五伦眼神瞥向身后挂在旗上的头颅,还是要去陪孤零零的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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