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太直白,一旁的王梁连忙咳嗽着解释:“广阳、涿郡各县过去两年受广阳王庇护,未曾被兵,铜马也因为刘子舆的缘故,没有向北进犯,无数富庶的里闾,百姓等着携壶提浆,供幽州突骑人马充饥。”
“彼辈既然还在刘子舆治下,便是敌寇,食敌一钟,当吾十钟,何必如此顾虑,假仁假义。”
吴汉却不领情,反对王梁道:“君严便留下来看家。”
又对盖延道:”巨卿,汝与右北平豪杰熟识,替我跑一趟,就说魏王征发幽州十郡骑兵南下助阵,上谷、渔阳已动,还望右北平勿要迟疑,否则等河北大定,魏王就要以吾等为先锋,移师北向问罪了!”
等等,第五伦也就征发了上谷兵,何时传檄幽州十郡了?这吴汉的胆子当真大到难以想象,寇恂愕然,哪怕是上谷的小主公耿弇,也比不上他吧!
寇恂连忙劝阻:“子颜,邀约右北平等出兵尚可,但渔阳突骑独自南下,还是太冒险了。”
一则他还是认为,成功几率不大。二来,若吴汉侥幸成功了,那他们上谷突骑傻乎乎在涿郡帮吴子颜拖住强敌,好成全他盖世之功么?
但吴汉也就通知他这邻居一声,心意已决,笑道:“既然魏王没有想到,连子翼也不曾料到,那刘子舆与铜马,岂不是更茫然无觉?”
既然投靠魏王已经比元勋们晚了太多,要想引人注意,就得做最锋利的锥子,不及入囊中,便直接捅穿北汉的心脏!
“大丈夫千里立功以求封侯拜将,在今日矣!”
……
吴汉打算自渔阳起兵,在河北搞个大新闻,而与此同时,他的目标下曲阳城中,嗣兴皇帝刘子舆也正一筹莫展,对着地图发愁。
“吴孙子兵法诸卷,朕虽然翻看了不知多少遍,但要运用于实际,依然颇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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