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甲长说道“陛下之所以让各乡里练团勇,是为了预防盗寇,赤眉就在对岸!汝等是宁可要新军、赤眉,还是大魏税吏啊?”
一听到这话,一切抱怨似乎都烟消云散了,意见是一致的。
“甲长,吾等自然宁可做魏民,我有一子亦在军中效力,营中替他写信回来,还是少平君帮忙念给我听的!他在冀州兵中做事,在巨鹿分到了地,还是整整五十亩,那可是我家五代人都攒不到的。”
但这种认识还是不够深刻,不如魏地、关中、洛阳,毕竟河内作为天下最幸运的郡,自新末以来,就没遭过兵灾。先被马援和平控制,第五伦也采取怀柔政策,未动本地结构,河北战役时,也是河内出粮,魏郡出人,他们较少远赴战场。
这让河内人安乐而缺少对战争的认识,回家的路上,向甲长对此颇为忧心“说是隔着个郡,可距大河渡口,也不过百多里距离啊!”
快到家时,他们闻到了村里另一个富户家里飘出的隐隐酒味,回头看着弟弟咂嘴的模样,向甲长心里一软“虽没来得及做饴糖,等正月初七,汝取点布匹,去县市换点,给孩儿们尝尝罢。”
“我其实在仓中的最底层,留了五石粮食,打算来年酿酒用。”
向少平顿时乐了“兄长要违反禁令了?”
“朝廷管得也不严。”向甲长也咂嘴道“椒水,果然比桃枝汤还难喝。”
“和孩子们不吃口糖不安生一样,你我若是不饮这一盅酒,这年,就跟白过也似!”
……
年节就这样过去了,从正月初一到初七,各有不同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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