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宣的这一声大喝,帐外走进来众位三老、从事,使者的到来不是秘密,人心浮躁,毕竟目前局面对赤眉不太有利。他的劝降众人也听在耳中,肯定有人动心、迟疑……
但徐宣让所有人打消了这念头,他站起身来“我在赤眉军中征战七年,早年也数次想过招安,甚至曾随樊公回过一次故乡,这七年,我只学会了一件事。”
“不战而求生者,必死!”
徐宣拔出了剑,那柄没有击向王莽的剑,一下就将使者捧的第五伦书信劈开,顺便砍了使者的一只手,这决然的态度,也斩断了招降的可能性。
“第五伦以为,吾等会像董宪那般,为高官厚禄、金帛玉器所买?亦或如城头子路一样,被几句话哄骗,束手就擒?”
“休要小觑赤眉!”
徐宣怒眉而言,让人将使者拖下去,与王闳叔侄关一块后,接着拎着染血的剑,扫视面前众人,与部下们交了底。
“徐宣从未隐瞒大欲,不止一次说过,我想做王侯将相。”
“但却不是委身于第五伦,亦或是绿林、诸汉的臣妾!”
“而是赤眉的王侯!樊公的将相!”
樊崇当刘邦,他为萧曹,其余诸公各做灌、绛、樊哙,这就是徐宣心里的愿望,相较王莽的“天下为公”显得太庸俗,但却是大多数赤眉从事心中所思!
局势不利?七年来,何时利过?他们跟着樊公转战数千里,无数帝王在洪流面前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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